2014年11月10日 星期一

11/8 Morning 第一屆宜蘭國道馬拉松

   2013年富邦馬拉松、2014Nike女子馬拉松,我都搶到了名額,但皆因為前日工作太晚,導致隔天連起床的體力都沒有。是故,這一次國道馬拉松,辦在宜蘭,且距離家裡只有數步之遙的地方,我刻意前一天將工作排開,晚上十點就寢。

  雖是如此……當日四點多起床聽到鬧鐘還是好冷好睏好痛苦。馬拉松這件事,從起床開始就在挑戰跑者的意志力。每一次因爬不起來而未到場跑步的人數極其可觀呀!

  去年冬天,我飽受過敏之苦,一下蕁麻疹,一下玫瑰性紅斑……被叮囑不能夠跑步,以免過敏原流遍全身。今年就特別注重身體的調養,維持穩定的慢跑習慣,一周3~4次的練習,公里數約分部在6公里(40~45分鐘)左右。

  11/8在床上掙扎一會兒(好啦其實有半鐘頭)終於順利起床,吃了兩片土司一顆荷包蛋一根香蕉之後,才感覺到緊張。騎車往運動公園的路上,已經聚集著身穿螢光色跑服的人。大家看起來都非常有精神,而且裝備齊全。方尹綸帶著我跟郝亮前往集合點(郝亮很睏)。我平常都跑很短,所以不大暖身。這天就跟菜鳥一樣,一直看著身旁的老手如何暖開筋骨,針對腳踝、膝蓋、大腿部分特別加強。我有模有樣的跟著動作,一直到六點多時背後升起一道暖陽,天空變得粉紅色的,此時才有身體被暖開的感覺。


  雖然平常有在跑步,可是馬拉松跟「平常」的跑步完全不一樣。身體與心理上都會感受到極大的差異。在開跑前聽主持人信心喊話,周圍擠滿了人。偌大的空間,充斥著各式各樣的味道。那味道非常強烈,且複雜,我無法以「體味」二字概括,有一種秋天泥土的味道,覆滿了情緒,情緒正受陽光曬著,大家精神亢奮準備起跑。


  我是半馬組(21K),沿著路線跑莫約3公里的長度,就到國道了。

  隊伍拉得很長,所以我遠遠便能看見一群跑者填滿國道的斜坡。身穿螢光黃的衣服,如潮水一樣波滔萬傾,有種大浪翻覆並停止在最高點的感覺,尖尖的浪頭是數千名跑者。許多人忍不住拿照相機記錄這麼難得的時刻。天啊!跑在高速公路上耶。隔壁車道(宜蘭往台北)還能見許多大車小車揚起塵灰,我們與車逆行,好像跑在軌道之上。往右看是連綿的中央山派,左邊則是蘭陽平原。

  這是整段路程最舒服也最暢快的一刻,身體正處於完全被熱開能夠盡情奔跑的時候,而眼見的風景是何其的熟悉卻又前所未見。我當下的心情十分複雜,一面感動於這樣的景色,一面思索這背後所隱含的代價--如果沒有這條公路,那麼蘭陽平原會是如何?用數十年的時間在山間鑿一個洞,換取北宜縮短一個鐘頭的往返時間,是否值得?

  (抱持這樣的心情,竟然看見隔壁有跑者已經過折返點並且全力往回衝了。)

  這途中,有一段時間,前方的跑者離我很遠,後方也沒有跑者追上的,我很享受自己的影子孤孤單單地印在國道五號上。這種孤單完全充實我的身體,好像張開手就能與之相擁。

  整場跑步的過程,我只有一個很簡單的目標,就是「跑完」。

  只要時間內跑完就好,不被回收車載走,也不必和誰競爭。我只要好好地跑完就好。於是,我一面跑一面給自己設立幾個要求:

1.      絕不回頭看。
2.      每次經過補給站,一定要喝水、一定要吃香蕉、一定要拿海綿。
3.      絕不用走的。
  
  都是一些無所謂的堅持,因為擔心自己錯估身體狀況,半路沒水喝或者缺乏糖分就完蛋了。所以看到補給站,無論有沒有感覺到渴,都是一邊拿著水一邊慢慢往前跑。喝完水就揀一塊海綿,沾濕額頭、兩頰、頸子、背部和手臂。

  至於「不用走」的這一點,是我每一次跑步時對自己的要求。或者停下來,或者再慢也得跑。路上有許多跑著,到最後的確是邊走邊跑,維持自己的體力,而且也比我快很多。就算如此,我還是希望可以慢慢地跑完。這樣的堅持,差點在最後五公里放棄。

  跑半馬之前練習過的最長紀錄就是兩小時跑完15公里。以至於我當天跑到15公里時都還臉不紅氣不喘的,覺得稀鬆平常,不禁沾沾自喜。不過……,真可怕了,一越過16公里,疲倦感像鉛球一樣釘在我雙腿,忽地感受到大腿肌肉發出救命之聲,腳底板灼熱感加劇,雖然腦中拚命要求自己步伐再開一點,卻沒有辦法聽話。

  我一直很留心自己有沒有意識不清的狀況,不過所幸只是肌肉還不習慣這麼長時間的運動而感到難受,體力還維持在一定的水平。我看路上有一些人停下來做伸展運動,於是也有樣學樣的躲到陰影處,認真拉伸腿部肌肉。再繼續回到隊伍中奔跑。

  路上遇到很多有趣的叔叔、阿姨,因為交通管制的緣故,會下車在路上非常用力的跟我們加油(整個人跳起來大喊)或者是經過街坊三合院的一家人會出來圍觀,然後咧嘴大喊「快到了」,但其實他們可能連終點在哪裡都不知道。

  剩下兩公里的那段路線,我當下真心想賴在地上不走,等回收車來接。(無奈如此一來會等太久,因此只好咬牙繼續往前跑。)眼前的情景變得很奇妙,乍看之下許多跑者開始耍賴全都不肯跑了,講好似的大夥一起慢慢走。不過若定睛一瞧,會知道大家只是跑得很慢……很慢……。最後一段路,是我每天從家裡跑出去的路線,但當下這股熟悉感一點作用都發揮不了,只覺得平時容易的跑步路線,此刻怎麼感覺終點遙遙無期啊?

  我第一次跑到體力透支,真實的感覺到好像沒有辦法再跑下去了。不過一想到「方尹綸跟郝亮都在終點等我」,就忍不住再撐一會兒。

  終點是宜蘭運動公園的田徑場內,我老遠就看見方尹綸牽著郝亮在草皮上。郝亮一看到我就瘋狂大叫,並且跟著我一起跑,殊不知這時候我已經累到語無倫次(不小心開口幾句髒話)。沒想到,一進到田徑場事情還沒有結束,得環繞操場一圈才抵達終點。嗚嗚……,我終於想起國高中時代有多麼痛恨操場啊!雖然不到400公尺的長度,不過步步維艱,我到底是怎麼跑到終點的?現在還是個迷……。
  


  總之,21公里在大會準備的「加油國中生團」排好隊、跟跑者擊掌喊恭喜的尾巴結束了。時間是兩小時五十分。很慢,不過很開心。雖說結束之後,我一接到朋友電話就說下次不要跑了,一看到方尹綸就跟他抱怨我幹嘛找自己麻煩?結果休息兩天之後,漸漸覺得「好了,沒問題了,我休息夠了!」

  明年三月的名古屋馬拉松是42公里,並且奔跑在一個全然未知的城市裡。還好在那之前能看見自己的極限,便有機會往前拓展。我追求的是一個不必與人競爭,孤獨而充實的自己。處在這種情況,也能夠快樂的我。第一次半馬能夠在自己的家鄉跑完,想到這件事情,就忍不住微笑。


  最後,事前做了很多功課。所以──路上一看到攝影鏡頭我就燦然微笑,好像不累不喘一樣,果然有用啊!第一次跑步就上手,還讓攝影師把我拍得這麼陽光,真是此行無憾了。

2014年10月1日 星期三

十月秋天

  每個月的一號都想記錄一下。而這個月發生的事情尤其多。

  2014十月的第一天打開信箱,收到名古屋女子馬拉松的來信。看到開頭「Congratulations!  You have been selected to run……」還有點頭昏,沒想到真的報名上了。當初可是抱持著反正表擔先填,也不一定會抽中我的心情。所以真的抽中的那天猶豫了好久。
  
  只是,一旦下定決心之後,許多事情開始變得不一樣了。


  練跑的過程中,突破12公里變成一件理所當然而且必要的事情。記得去年2013的冬天,我在四號公園第一次跑到十二公里,結束之後兩條腿簡直不是我的,一抽一拐地疼痛著,花了好長的時間休息。而在得知能去名古屋跑步之後,我將自己的訓練標準提高,慢慢地從一個半鐘頭跑到兩個鐘頭。不知不覺突破自己的最遠紀錄。


  不知道是不是每個跑步的人都有同樣的疑問(我猜:是的)為什麼要跑呢?這樣跑下去會有什麼呢?就像我寫作一樣,走在一條好像哪都去不了的路上。為什麼要繼續寫下去呢?有時候一邊跑,我會一邊這樣問自己。

  昨日週末跑在運動公園,是個緩慢的兩小時慢跑練習。追著太陽跑,直到夜深。本來以為這樣重複的風景很無聊的,不過草皮啦、操場啦、球場以及天色,都隨著日光而有所變化,有時候我太過專注地看著前方,都忘了我仍在跑步。跑步的時候好孤獨好專注,我這樣想著:「寫作也得做到這樣的專注才行。」

  其實我一直隱隱知道,我偷偷地在告訴自己,如果我非常努力地跑下去,就能夠將目標完成。那麼我相同努力的寫下去,有天也會寫出一篇好的作品。真正好的,且值得被留下來的作品。或者──這樣說吧,能寫出我之所以花了這麼久的時間在創造的意義。

  即便我知道,跑步和寫作幾乎是一點關係也沒有的事情。仍然秉持著這樣的信念在過生活。

  九月過了,秋天就來了。
  不是數字上的來臨,而是溫度上的改變。

  去年秋天我起了一片疹子,真是難忘。從大腿內側蔓生,一大片一大片地生長,腥紅與慘白交間,慘得我不忍凝視,同時被折騰的輾轉難眠。有時還在睡夢,手就情不自禁地搔癢起來,正感到一陣舒暢,隨之而來就是一整片的燥熱血跡;是的,抓破皮是常有的事。於是,睡在我旁邊的方,給練起一身好本事。只要我的手開始隱隱動作,他便先一步清醒,扭開床頭上的白色藥膏,替我塗抹在患處。

  若沒有他,我每個夢醒,想必都是血跡斑斑。
    
  接連看了好幾次醫生,醫生說是壓力過大導致免疫系統失調。我當時搖頭笑稱沒那回事,如今回頭想想果真如此,便也羞赧自己糟糕到沒有可救抗壓性。唉。

  一年就這樣過了。

  這一年來,每回身上只有出現小小的紅色斑點,就引發我神經緊繃,裸身立於鏡前,四處尋找有無滋長的可能,是否又是過敏噩夢來襲?

  而一年就平安無事的過了。我的人生即將迎接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,弄得我常常睡不著且比平時更容易分心。擔心著許多事情,也頻頻懷疑自己是否做好準備了。幾乎每個月都有一天,垮下臉來說要反悔了。方聽了,都是笑笑的安慰,最後換他心情不好,換我笑得坦蕩,像傳染感冒一樣。

  我說了嘛,發生了好多事情。

  當然,表演藝術或者是文學,都曾竭力地在傳達一件事情:無論如何,這一切都會過去。只是我開始慢慢明白,這些過去的、尚未發生的,以及正在感受的事情,都同時包含在「我」的生命裡頭。並進生長。是這一個正在跑動的我,被書寫下的我,充滿懷疑、矛盾,且強迫症似不停探究的我。是觀眾也是自身,忙著打分數同時緊張最後的成果。

  就像方常說的,無論未來好,或者不好。我們都會一起面對。

  很簡單的一句話,當然一點也不浪漫。非常實用。


  花蓮的風很大,我備完課,在安娜咖啡靜靜的坐著。今天點的是柚子茶,和緩了我將至的感冒症狀。茶熱熱的,杯裡浮著一片綠色檸檬。秋天屆臨,冬天就不遠了。
    







2014年9月15日 星期一

冰滴曼特寧

  

  時間如果遠去了,有許多事情真的會被忘記。好比我幾乎要以為,自己天生就是個喜歡喝單品的人。實則非也,隔了幾個月沒來,坐在同樣的位置,喝進第一口Anna的咖啡才讓我想起這件事情──我是因為這裡的咖啡,才從此捨棄堆滿奶泡的花俏義式口感,舌尖於是打開了對咖啡的想像和期待。Anna的咖啡像異國的風,柔順地滑進口腔,香氣四溢,滯留久久。

  不好的事情記得特別牢靠,若只看記得的那一面,真的會以為日子平白無故地流逝了。幸好有些味道還是一樣。

  我也藉此想起了許多事情。

  好比當初為了尋覓一家喜歡咖啡店,得從東華騎好久的車來市區,而且常常敗興而歸;又比方那天一大群人併桌開會,咖啡廳仍然靜悄悄的,我在人群中與你相隔兩個座位,彼時只能小心翼翼地看你又怕你發現。更後來一點,我們三不五時就推門進來,有時咖啡廳甚至還沒開門,就坐在外頭等,老闆拉開窗簾帷幕,一見我們,問:「今天怎麼早?」拎著大包小包入座,我寫作你工作。夏日都是冰咖啡的味道,冰滴咖啡放久了,冰塊消融,顏色溶淡,彷彿紅酒。我不是個嗜酒的人,一聞酒氣便醉。咖啡就沒關係了,在我身上,什麼副作用也沒有!老愛點一大杯,又偏偏不捨得大口飲入,總是小小口地嚐、久久才舉杯含入。當然更常時後,我們什麼也不做,聽同一首歌,倚著收攏陽光的落地窗,吸飽滿屋子的咖啡香,好像能看到時間走的路,走向遠古、走進當下裡頭、又往未知去,雖然一切未知皆知,同時曖昧含混。
  
  我們瞇起眼來,看著光線由東轉向西,變得溫順柔和,像一杯不會燙口的咖啡,而窗外路過的車水馬龍都悄然無聲。在那個時刻,

  我們覺得眼前的世界好遠,而尚未抵達的地方就要接近了。

2014年8月27日 星期三

(前文刪去)


  始終記得老師說的,「等到心志堅定到能夠承受對方的離開,才是婚姻的最好準備。」不,我明白這不是悲觀。但走在這條路上,誰不需要一點心理準備?

  無論如何,我只希望做到,沒有遺憾的愛你。希望在這段感情裡面,至少對於你,我是無愧於心,全心全意,卻又不至於傾倒太多的。

  

2014年8月26日 星期二

星期三:暑假





  暑假結束了。在昨天。

  距離開學雖然說還有幾天,不過對我來說其實是沒有差別的。從很久以前就對暑假、寒假或者各種長假無感。日子都是在不同的工作中渡過,偶爾摻入排戲、看戲的生活。在時間的夾縫中寫作。這樣的日子,竟然也過了好幾年了。

  每次都信誓旦旦的說要好好利用暑假,不過果然還是泡在太陽底下就過去了。這個暑假非常忙碌,很久沒有花這麼大的力氣教書。也才發現我一直再逃避這件事情,害怕把自己全身投入在「老師」這個行業,很怕掉下去以後,我就沒別的是可做了。
  不過最近漸漸發現,這是不可能的。我的身體好像缺乏什麼「專注」的因子。無法只針對一個事情有興趣,或者認真。如果生活只剩下「一件事情」要去做了,我會莫名所以的覺得絕望。

  知道這以後,能夠變得比以往認真而且全心。說到底,我果然還是比較喜歡認真的自己嘛。
  
  雖然這個暑假,一篇關於劇場的散文都沒有寫出來。不過紮紮實實的寫了五六篇評論,除了我一點感覺卻大獲好評的《烏布王》以外,每次看完戲,都逼自己在24小時內寫完。可能跟我不願意在看戲的時候寫筆記也有關係吧?

  這次進劇場,看見越來越多人會在燈暗以前掏出筆記本。並且認真記錄。我真的好佩服啊,因為我走劇場就是要看戲,如果有什麼心得,都是看戲以後的事了。坐在觀眾席上,我一刻也不想把心思移轉啊。

  在我快要25歲的人生當中,能夠遇到文學與劇場,真是太好了。
  我現在就可以這麼說了。

  我的暑假已經過去了,秋天依然很熱。打開房間的窗戶,陽光會嘩的一聲跳進來,每次都會被嚇一跳。

2014年8月21日 星期四

一個乾淨明亮的地方



一個乾淨明亮的地方

  剛剛花了一千多元買書,其中一本就是海明威的《一個乾淨明亮的地方》。一個乾淨明亮的地方,好像多讀幾遍就能看見自己坐在一間老舊卻乾淨的木色咖啡館,桌上沒有咖啡,手搖著筆正在寫字。

  我這幾天不停的哭,所以起床時眼睛都非常地痛。等到真的消腫一些,就又會開始哭。但是關於原因,我一點都不想記錄。

  我還記得國中畢業典禮的時候,我拉著6號跟我們一起照相。當時他幾乎部裡我們了,但是我裝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,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對他說:

  「照張相吧?」手上還拿著傻瓜相機。
  他說:「好啊」馬上答應,不過臉很臭。

  我告訴自己,這樣以後回想起來就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。我們還是一樣要好。

  的確是某種自欺欺人的心態,不過我很努力地去做。果不其然我們後來還是一樣地好,甚至更好。時間像吸塵器一樣把我當初匍匐在地上努力尋找、一根一根瑣碎情緒通通清理光了。留下的都很乾淨。

  世界上的確有再怎麼努力都無法達成的事情,不過我還是會努力地去面對這些事情。一直到有一天我可以渾然忘記這一切。當初到底為什麼難過?為什麼執著?好像那是一個很久以前愛過的人,卻信那份感覺曾經存在,不過再也想不起來了。就像當初我們幾個朋友合照的照片。我確信我沒有丟,不過找不到。但不需要尋找,不必花力氣我就能回想起來。回想包括我額頭上的青春痘都一清二楚。我不害怕呀。

  我總是沒有餘地的相信許多事情,但那是因為我並沒有將他們想清楚。例如大象回到平原用美好的語言歌頌世界、例如龍貓躲在深山中挺著肚子午睡、例如聖誕老人要花一整年的時間包裝禮物。我願意以我身體的全部來相信這些事情。沒有什麼邏輯或者道理,也不想拿科學實證說明。
  還記得第一次看見登陸太空的新聞,上面寫著月球中沒有嫦娥也沒有月兔。那是我第一次感覺到心碎。比任何情感記憶都來得真實,那是我第一次感到心碎。許多事情在那一刻一起隕落了,不過隨即被我重建。

  我有我的人生觀,荒誕不經,可笑幼稚。不過這不是拿來給人評頭論足用的,所以沒有關係。

  20148月。夏天其實已經過了,雖然還很熱,不過確實秋天到了。
  我要重新開始寫網誌了。

2014年5月8日 星期四

不要失望


  老師說,如果有一天當我們進入文學界,也不要輕易對文學失望。
  「問題」是在於人身上,而不是文學本身。

  善者分兩者,一種隱隱地做,一種張揚旗鼓的做。
  我不能輕易評斷對錯,我要好好的做我自己。不要被對方拉走,不要為了掌聲,不要為了虛名,不要為了流於表面善美無瑕。